经过一番激烈辩论，冥琊还是坚决不吃，夜九便只好作罢。
冥琊向来对她言听计从，只有在他认为对她好的事上，绝不让步。
相处了千万年，她还不清楚这一点么？
“呜呜呜，土土，他们居然在花花面前商量谁吃花花，太没有人性了！”
“呜呜呜，花花，可他们本来就不是人啊！”
土土和花花相拥哭泣。
小汤圆咧咧嘴，一撮土和一朵花要不要这么戏多？
夜九又问：“那这坨会说话的土又是什么？”
“是灵栖土。”冥琊的眸光极致温柔，耐心地解释，“别看它这么小，它可以变成几千顷土地。可使任何需要充裕灵气的植物，在短暂的时间内生长成熟。”
“有多短？”
“人界时间的千分之一吧。”
夜九的黑眸中闪过惊讶之色，那百年之久的灵药，岂不是只需要一个月左右？
“仙魄雪莲和灵栖土都属于神兽的一种，可以契约。”冥琊把瑟瑟发抖的花花和土土捧到夜九面前。
“小朋友们不要紧张，爷很温柔的。”
夜九眯眼一笑，划破手指滴出两滴血，抹到这两个小家伙身上。
冥琊的神色不忍。
虽然他知道母上大人感觉不到痛，但他还是不想看到她受伤，哪怕只是一丁点。
小汤圆观察着冥琊的表情，忽然明白，为什么老妖怪这么维护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