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小茜心里越发觉得悲凉,坐下来挑了一筷子面喂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轻轻地说:“即便我不要命,我也会顾及肚子里的孩子。你用不着这么眼睛都不眨的监视着我,我不会跑,也跑不动了。”
凌珂一言不发,眸子微冷。
把嚼碎的食物咽进肚子里,饿的揪在一起的肠胃暖和起来,贝小茜不在说话,专心致志的把一碗面吃干净,才站起来把碗筷拿进厨房洗刷干净。
再出来的时候,凌珂还坐在沙发里,仍旧是眸色微冷的看着她。
贝小茜忽然觉得可笑,冷笑了一下没在客厅停留,上楼洗澡准备休息。听脚步声,凌珂似乎也跟了上来。
褪掉衣服,打开花洒。
暖暖的温水将贝小茜包裹起来,她透过水雾氤氲看着镜子里纤瘦的自己,那样纤瘦那样虚弱。情不自禁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微微一笑,她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
冲过澡把头发吹干,贝小茜推门出来就看到凌珂正躺在床上等她。
那眼神,宛若一头要吞她入腹的豹子。
贝小茜觉得心脏跳的厉害,这些天他们俩一直是分床睡的,今天这是……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凌珂要做什么,手腕忽然被一道忽如起来的力道攥住,接着猛地一带,她惊了一下,还没惊叫出口,整个人就已经被凌珂死死压在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贝小茜又惊又吓,写满惶恐的双眼盯着凌珂,双手撑住他的胸膛不想让他在逼近一分。
凌珂抿着唇,冷眸逐渐开始火热,“夫妻入睡前要干什么你不清楚?”
说完他不顾贝小茜的反抗,朝着她的唇狠狠吻下去。
“唔……放、放开我!”贝小茜又羞又怒,拼命的挣扎。
凌珂不退反进,将她的手腕禁锢在她脑袋上方,双眸如同着了火一般盯着贝小茜:“你不是没跟我做过,结婚的时候你应该就有随时被我上的觉悟。以前你从不挣扎,怎么跟着奸夫出去睡了两天,就学会挣扎了?”
贝小茜被压在身下,脸因为羞怒而殷红不已,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先起来,凌珂,我是个孕妇你知道吗,从我怀孕到现在几次见红,医生说随时都有流产的可能。你认为,我还能经得起床事吗!”
凌珂觉察出,贝小茜在害怕。
但他嫉妒的发疯,“你在姓盛的别墅住了两天,早就跟他做过了吧?贝小茜,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不让我碰你到底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孽种,还是为了要给你的奸夫守身,你心里清楚!”
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强吻铺天盖地卷席着贝小茜,凌珂像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她的唇被无情的蹂躏摧残,无奈双手被禁锢,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疼!
每一寸被他亲吻蹂躏过的皮肤,都在发疼!
但,更疼的是心。
从讲理到乞求,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贝小茜绝望了,她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像是一条死去多时的鱼,任由凌珂在她身上发泄着他的不满,只有滚烫的眼泪顺着眼眶悄无声息的流淌。
凌珂觉得还不够,在他粗暴进入的那一刻,他冷眸盯着她,“你肚子里的小孽种坚强的很,三番四次都流不掉,做一次也绝死不了!盛磊可以,我也一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