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应该不只是巧合这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弄清楚，但又不想弄清楚，好似一旦弄清楚了，最后的结果不会是自己所乐意看到的。
这种复杂的心理，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
从谢如玉的客院出来没多久，他派去东宫守着的人就回来报太子回宫了。
顾文或摆摆手：“你下去吧。”
待人退下，他鬼使神差的没有立马去找谢如玉，而是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才起身，去了老太君的院子。
“怎么瞧着心事重重的，莫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老太君很看中顾文或这个长孙，年纪轻轻便稳重，也有才能，不出意外，英国公府日后便由他挑大梁。
在她的印象中，长孙一直是沉稳持重，鲜少有如此流于表面的烦闷情绪。
“祖母……”
“怎么了？”
“您说太子和谢如玉是什么关系？”终是将话问了出来，或许面前人是顾家最是开明的老太君。
老太君开明，但也极为聪慧，一听这话，便肃了脸，吩咐道：“夏古，让丫头们都先下去。”
“是。”
待夏嬷嬷将屋内的丫头都遣退后，老太君才看向自己一直以来最看好的长孙：“你跟祖母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如玉了？”
“没有！”顾文或下意识的矢口否认。
老太君皱眉：“说实话！”
“真的没有！”不知为何，顾文或不敢看老太君的眼睛。
“既然没有，太子和谢如玉是什么关系，又与你何干？”老太君一针见血。
“我……”
顾文或深呼吸口气，对上老太君犀利的眼神，“祖母，您想多了，孙儿只是好奇，毕竟太子最近的所作所为与我过去认识的太子完全不同，再说了，谢如玉是个寡妇，我又怎会看上她？”
“好，你记住今日说的话！”老太君并没有拆穿他的违心之言，也没有再继续追究，只是道：“文或，你如今不是孩子了，要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好了，你去吧，太子已经回宫了。”不待顾文或说什么，老太君便下逐客令。
顾文或只好起身告退。
送走了人，夏古来到老太君身边：“老奴瞧着，大少爷应该是动心了。”
老太君叹了口气：“你都看出来了，我又何尝没看出来，文或这孩子，鲜少会管闲事，而且还是这般一管管到底的闲事，只是他不承认，我又有什么法子？”
“这么说，老太君并不反对？”
“有什么好反对的，如玉的性情咱们也都看在眼里，就算文或看上了，如玉也不见得看得上他。”
“怎么会，咱们家大少爷人中龙凤，怎么会看不上他？”
“人中龙凤又如何，人家连太子都没看上，你觉得会看上文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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