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又不似在作伪,难道他居然对慕梓安深情一片?这这可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慕梓悦自然不信,从头到脚把这一阵的事情在脑中过了个遍,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假惺惺地安慰说:“回不来便回不来了,以亦轩兄这样的人品地位,何愁找不到称心如意的人?”
夏亦轩的眼神虚渺,落在慕梓悦的身上,仿佛想要透过她的身体触到她的灵魂深处,慕梓悦无来由地一阵心慌,只是抓起一把花生米,一颗颗地扔进自己的嘴里。
“不,我一直觉得慕梓安没死。”夏亦轩冷冷地说,“我不相信她死了!”
屋子里一片静寂,慕梓悦的手臂僵在半空,半晌才哈哈大笑了起来,“亦轩兄你这是要干什么?是想去陛下面前参广安王府一本不成?参我们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夏亦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忽然也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哎呀,梓悦你还真信以为真了?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知道,人到绝境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各样奇怪的想法,不必理会我的胡言乱语。”
“知道胡言乱语就是,来,自罚三杯!”慕梓悦拿起了酒壶,把他面前的酒盅倒满。
夏亦轩也不推辞,连饮三杯,旋即便按住了酒壶,嘴角似笑非笑:“梓悦,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适才晚到了,也该自罚三杯。”
慕梓悦自然也不甘示弱,三杯酒下肚,热菜上桌,刚才那个尴尬的话题自然而然地便被俩个人弃之不用了。
沁元阁的菜的确烧得好吃,红烧肉肥而不腻,春笋鲜嫩可口,鲈鱼肥美新鲜,令人赞不绝口。俩个人你一杯,我一杯,一坛酒眼看着就要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