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眼中遗憾,说道:“真可惜,没能看到前五弟妹更多出丑。”
苏云芩黑脸。
她是中邪了,才会在璟王说担心她时,心里竟然有小小的期许。
苏云芩扭过头,不再看璟王,走的更快。
看着她的背影,璟王撇了撇嘴。
竟然这么容易就生气了,承受能力真低。
璟王晃了晃扇坠上的流苏,手中的折扇向苏云芩飞了过去。
折扇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打在了苏云芩的后背上。
苏云芩脚步顿住,看了落在脚边的折扇,又看了璟王,心中竟生出一股无语之感。
苏云芩将折扇捡起,冲璟王晃了晃,脸上现出两个道:“王爷这是不想要了?王爷若是下次再扔,请跟臣女说一声,臣女好给王爷腾地方。”
璟王发现还是不哭的苏云芩看着顺眼。
璟王几步上前,将折扇从苏云芩手中夺走,随意的勾着扇坠上的一丝流苏把玩,说道:“谁说本王不要了,本王便是不要了,也不需要你给本王腾地方。”
璟王桃花眼上挑,将任性胡闹发挥的淋漓尽致,
“王爷的事情,臣女管不着,只是折扇砸在背上,很痛的。”苏云芩手伸向后背,小脸皱了皱,脸上浮现几抹痛苦之色。
璟王眸色微变,可是很快傲娇的撇嘴道:“能被本王的折扇砸,是你的福气。”
苏云芩瞥了眼璟王手中据说被砸是福气的折扇,心中觉得这种福气不要也罢,她还是不要被砸好了。
今日竹晴没有去粥棚。
苏云芩回建诚候府时,正好看见竹晴迎面朝她走来。
竹晴难得没有见到她,眸子便变的亮晶晶的,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面上浮现忧心之色。
“竹晴。”苏云芩唤她。
“小姐。”竹晴踌躇的看着苏云芩。
这下苏云芩确定竹晴是真的有事了。
“你有什么事情不许瞒我?”苏云芩看着竹晴,严肃道。
她以为竹晴是在府中受委屈了。她是被休回建诚候府的,她回府那日,几个丫鬟敢胆大议论她,焉知不会欺负她的丫鬟?
“小姐,外面的人都说您和璟,璟王暗通款曲,暗中往来,才会被离王休弃的。”
竹晴不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苏云芩,惹苏云芩心烦,可是苏云芩不许她瞒她。
“小姐,您不必放在心上,外面的人又不了解小姐。”其实竹晴的心里也有些好奇的。不是因为璟王才不再喜欢离王的,可是外面为什么忽然有这样的流言呢?
不仅竹晴疑惑,苏云芩也蛮不解的。
她和璟王肯定不会散播这样不利与她和他名声的流言。莫非是离王为了中伤她和璟王所为?
苏云芩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以她对离王高傲性子的了解,离王不会为了编排她和璟王,给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
距离京城不远的一处院子
周花坐在院子里嗑瓜子,一个穿着蓝色衣裙的妇人忽然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拉住她的手,焦急道:“花姐,救我。”
周花和这个妇人是邻居,因着隔的近,平时关系不错,当下,她拍拍妇人的手道:“别着急,慢慢说。”
妇人急的满头大汗,也不坐下,就开口道:“花姐,这段日子若是有人来找我,特别是官差之类的,您千万别说认识我。”
“这是怎么了?”周花终于发现了不妥,追问道:“你莫不是杀人了?”
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平日里哪里会有官差来找。
妇人心中泛苦,她若是杀了人还好,顶多一死,可她就怕,她到时候想死都死不成。
妇人道:“花姐最近可听了京中的传言?”
“街头的王七和钱寡妇在一起了?我就说他们两个有奸情,那日我看见王七从钱寡妇的屋子里出来,王七还想跟王犟,我就该一扫帚拍他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