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使劲推他,骂道:“你这死人,干吗急?衣服都被你撕烂了,好了,我自己脱!”
夏天的衣服很少,杨晓朝站起,麻利地脱了自己的衣服,站在杨丽面前。
杨丽边脱衣服,边笑道:“看见你这个家伙,我都有点怕,怎么长这么大,这么长啊!”
杨晓朝顾不得说话,他见杨丽已经脱掉内衣,粉红的小还没有脱,就扑去,将她压在下,压在沙发。
杨晓朝用在她的前不停地吮吸,一直亲吻到小,然后帮她脱掉小,两只手又抓住她硕大的奶子,使劲地揉搓。
杨丽轻声骂:你兽啊!慢点不行啊!把我弄疼了
杨晓朝的手已经下滑到她两之间,在密密的草丛里揉搓,杨丽被撩拨得也顾不得再骂,微闭着眼睛,手开始摸他粗壮的命根,牵引着滑进她的体里
“啊”杨丽纵地盈着
两个人完了一次完美的体结合,都喘吁吁,浑是汗,躺在沙发。
躺了一会儿,杨丽坐起来,拿起桌的卫生纸,擦拭着下体的脏污,擦完后,拿一卷纸扔给杨晓朝,说道:“赶紧擦擦!”
杨丽穿小,穿内衣,站起来。
杨晓朝累得有点瘫了,很久才坐起来,拿纸擦了擦体,也开始穿衣服。
杨丽已经打扮停当,对杨晓朝说道:“现在两点半了,你赶紧走,我也准备去班!”
杨丽是电业局的会计,电业局在县城东关,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电业局一般下午三点钟班。
杨晓朝穿了衣服,出了杨丽家的大门,找着河边停放的自行车,骑准备回酒厂班。
杨晓朝是下午四点钟的班,酒厂三班倒工作制,他是一名普通职工。
想想,杨晓朝有时候也觉得冤,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专科大学生,在这个小县城里,许多人都能混一个好工作,不是在这个局班就是在那个政府部门班,就拿杨丽来说吧,不过是一个高中生,买了一个大专文凭,就能在家单位工作,谁让人家命好,有一个当副局长的老爸,又嫁了一个当镇长的老公。
提起杨丽的老公,杨晓朝都不打一出来。
杨丽的老公杨明和杨晓朝是一个村子的人,虽然都姓杨,但并不是近门,也不是一家子,杨明是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说是大学生,其实是个中专生,杨明是七零年生人,在八十年代考的中专生,那时候中专生比现在大专生都值钱,毕业后直接可以分配,虽然,杨明当时分配的不怎么样,分到一所乡镇利站工作,但杨明命好,他有一个姨夫参加过对越自卫击战,后来转业到南方一座旅游城市工作,在一个著名旅游景区玩的时候,碰到了几个说家乡话的游客;杨明的那位姨夫就走前攀谈,一介绍,竟然是家乡县的县委书记,杨明的那位姨夫就好生款待,与县委书记做了朋友,县委书记自然有所回报,就把他的亲戚,在乡里利站工作的杨明直接调到县委工作。
杨明做了几年秘书,后来又做了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做了几年办公室副主任,就到下面一个镇当了镇长。
杨晓朝大学毕业后,很想在家乡县城找份工作,想当一名公务员,他爹就想起杨明来,怎么说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何况,杨明的官位不算小,有些事也许是能办来的,就甩了老脸找到杨明,杨明没有说能办但也没有拒绝,杨晓朝的爹就认为有希望,经常往杨明家送一些土特产,有时候也送钱。
杨晓朝的爹在村子里开了十几年小卖部,存了些钱,为了儿子能够进政府部门工作,豁出去,把家底都拿出来了,具体给杨明送了多少钱,杨晓朝的爹也没给杨晓朝说,正杨晓朝认为是不少,恐怕得好几万。
但事并没有办满意,杨晓朝提起来就觉得恨,和杨丽青,给杨明戴顶绿帽子,稍稍让他心理平衡些,但对杨明的恨,却一直不能释怀。
而和杨丽的青也是他报复杨明的一种方式,在杨丽他找到了一种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