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叙不太抽烟，抽得很少。
只有心乱的时候，抽一根静静。
恰巧，顾从澜的电话打了进来，聊了新研究室的位置。
傅叙：“你定。”
他看着茫茫雪景，语气里有些不耐烦，叼着烟，嗓音也有些模糊。
他跟傅叙待的时间长，听出来他不耐烦，于是询问：“心情不怎么好？”
顾从澜从事医学研究行业，更担任whale国际法务部律师与主理人。
傅叙静默了几秒。
他终究是个成熟的男人，遇到问题不能逃避，只会想着如何去解决。
然后顾从澜就听他缓缓地问：“男人27不找女人会有问题？”
“……”顾从澜：“什么问题？难不成你，不ju了，早衰了？”
“……”
傅叙凝眉，垂眸捻灭了烟，嗓音低敛：“心烦意燥。”
“啊？”顾从澜挑眉：“想找女朋友了？”
“被谁撩了？”
“兄弟，咱这是正常问题，正常反应，不必忧愁，没有女朋友，有手就行了。”
“节制就不用我说了吧？”
傅叙揉了揉眉心，他就多余问他。
顾从澜其实回答的很客观，只是更深层的原因，他不了解，不可能答得具体，不可能答得让傅叙满意。
见他沉默。
顾从澜这边也不开玩笑了。
正儿八经的发问：“什么问题，你说清楚点，我给你专业性的答案。”
傅叙嗓音淡淡：“你刚才已经给答案了。”
“是吗？”
顾从澜笑：“那你都活了27年了，这事儿还需要问我？生物白学了？”
“男人吧，多少都是视觉生物，你看到些画面，被冲击一下，也是可能有感觉的。”
电话那边顾从澜问：“你对谁有感觉了？被谁冲击了？那小姑娘啊？”
他想不出第二个人，因为跟傅叙亲近的，就温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