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自己的脸，神经质地喃喃道：“我是谁我是季棠，不！我不是季棠。”
他看着镜子裏的倒影，照出他的脸：“对，我不是季棠，我是主系统，是神。”
他好像被自己说服了一样，眼瞳又变回了红色：“对，我是主系统，不是季棠。季棠那个蠢货早就不在了。”
季棠是他还是“人”的时候的善念，他早就没有善念了。
人性本恶，不是吗？
小世界裏。
“所以你是故意吧我喊出来的，然后让陶阳留在门口。”夏童很快就想清了其中关节，“你把我拉出来是因为你被暂时停职需要避嫌。原本就是借口关心叶问进去的，现在这个借口不存在了，因为叶问的父亲来了，他可能会借口不允许警察刺激叶问的情绪把我们赶出来。
“然后你故意让陶阳留在门口，怕是叶问被家暴。因为叶问不允许陶阳进去，陶阳站在门口也不算是刺激叶问情绪。而且他本来就是管这一案的，在那裏比我俩合适。”夏童说，“至少比被停职的警官合适。”
江逐风“嗯”了一声表示讚许：“况且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据乱讲可能会落人口实。而且，我还有个猜测。”
江逐风抬眸。
“叶问很可能知道些什么。”
正说着，楼道另一份出现了一个男人。他体格壮硕，面容还算可亲——如果不算他那两条粗大而有些微微立起来的眉毛的话。
他从楼道的另一侧走来，和叶问门口的陶阳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看来他就是叶问的父亲了。
夏童和江逐风等了一会儿，就见叶问父亲又出来了。他又和陶阳打了个招呼，接着两人都离开了医院。
“奇怪。”看着两人离去的迹象，夏童开始疑惑了，“叶问并没有尖叫的迹象，难道，我们猜错了”
就连江逐风也开始奇怪起来：“难道我猜错了”
另一头。
叶问的父亲叶建正在坐着医院的电梯下楼，旁边站着的是陶阳。他有些害怕，不知道刚才的演技骗过旁边这位警官亦或者是那些藏起来的警官没有。
没错，刚才叶问不是没有尖叫，是这些警官没有听见而已。现在看来，他的演技应该还不错毕竟旁边这位警官也没有流露出怀疑的意思。
那就好，那应该能和李先生交差了，还好刚才赶来的时候接到李先生的电话，李先生让他稳一点，有在暗处的警察，不要露出马脚……
还好还好，他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事情得回到三十分钟前。
叶建在家裏接到了一个电话。
“餵，李先生。”叶建有些惶恐，“您……您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