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付一洵喉咙里轻轻的笑声溢出，指尖夹起桌面的试卷，重复着那个词。
“天赋异禀？”
付一洵慢条斯理地将试卷扫下来，“的确是很天赋异禀，这点分随便蒙几道题都比这高。”
“这是机改出错了。”
时矜不服气地道，同时含糊地将里面的弯弯绕绕给隐藏下去。
“就算去掉选择题，主观题起码也有二三十分吧。”
付一洵清冷的声线带着低低的笑意。
英语虽然客观题贼多，占据了半壁江山，但是主观题还是很有地位的。
完美诠释哪怕客观题逼宫在前，依旧苟活到底。
“你老了，不懂我们现在了。”
时矜嗯哼了声，“我们现在全机改，又不是像你当年只是选择题。”
不管怎么说，总有点强行解释的感觉。
“嗯，我懂。”付一洵将试卷放回桌子上，认可地点头，“机改出错了，还能有十三分，很厉害。”
还不如不要说这一句话，这句话总感觉怪怪的。
好像显得时矜很理亏。
“我这是为了拿到进步奖。”
见解释是没用了，时矜干脆换个思路开扯。
“你不懂，这次倒数，下次就能***。”
“的确不懂。”付一洵漫不经心地蹙眉，“抱歉，我拿的一直是一等奖。”
进步奖什么的，从小就跟他没关系。
倒是一等奖学金经常毫无悬念。
时矜：说得谁当年不是？要是当年我们能同班，我会教你怎么在线做人。
“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行吗？”
时矜轻嗤，“不行就别瞎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