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眼费了半天的口舌,见慕梓悦一直没有动静,不由得也犯了难了:“王爷,您倒是说句话,不然这东西不好挑啊。”
慕梓悦随手拿起了那幅仕女图端详了片刻,笑着说:“这幅图倒是不错,只不过总还欠了点火候。”
“王爷好见识,这幅画是顾恺成名前之作,笔触稍显稚嫩,他前半生穷困潦倒,为了谋生,一直帮人画像,甚至还画过春春宫图呢。”掌眼唏嘘着说。
“春宫图!”慕梓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骤然一亮。
掌眼吓了一跳,呐呐地说:“是啊,我家主人手里还有一套呢”
慕梓悦心中大喜,正色说:“这位顾恺先生生平甚为励志,从一名画手到一代大家,令人钦佩,这幅仕女图我要了,你家主人手里的那一套也请他割爱,以后也可教育府中人不要气馁,学顾恺先生一飞冲天。”
“这个小人不敢做主,请王爷稍候片刻。”掌眼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喏喏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