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轩大步上前,一推门,门板晃了晃,被推开了一条小缝。
应洛有些紧张,解释说:“这小子是个药罐子,深怕别人弄坏了他的药,就总把门关着,现在这个时辰,可能是去大夫那里看病了。王爷你要见他?要不我遣人去找他?”
夏亦轩摆了摆手,缓步走了进去,满屋子飘散着一股幽幽的药香,甚是好闻,他四下一瞧,只见里面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小床,床前放着几本书;靠窗的地方放了一张破旧的可以半躺的藤椅,藤椅旁有一杯茶,他伸手一探,那茶还带着余温刹那间,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了起来,一声响似一声,好像要脱胸而出!
“应将军,你对本王隐瞒不报,这是想受军法吗?”夏亦轩的声音冷冽,仿佛经年未化的寒冰。
应洛吓了一跳,支吾了几声,却犹不死心:“王爷何出此言?末将不明白。”
“你前几日所献的计策,还有今日设下的奇兵,你敢说都是你想出来的?你倒是对天盟誓,我便信你。”夏亦轩厉声道。
“这这”应洛毕竟是军人,还没有学会这种张嘴发誓的技能,一张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