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十八显然不信,在房间里四处寻找了起来。这几天他日夜兼程,一路寻来,都快急出病来了。
找了半天,他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倒是一眼就看到了沈若晨桌上画的东西,他三步两步走到书桌前,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鄙夷地道:“沈大人,你就不用再惺惺作态了,我家王爷的模样,只怕你这种心肠的人画不出来,省省吧。”
白色的宣纸上,那个身穿紫金袍的翩翩公子站在画舫之上,神态风流,意气风发,底下波光粼粼,空中艳阳初照,画的俨然就是那天慕梓悦和沈若晨在霖安河上的相会。
整张画栩栩如生,唯一的遗憾便是那紫袍公子的脸上少了一双眼睛,让这副画顿时少了几分灵气。
沈若晨提着笔的手颤抖了起来,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伤痛令人心碎:“是,梓悦以诚待我,我的确不配画他的模样!”
说着他将笔一掷,双手撑在了桌上咳嗽了起来,喃喃地低吟了一声:“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
慕十八哼了一声,举步刚想走,忽然,沈若晨倏地睁开眼来,紧盯着他问道:“且慢!十八,你为何一见了我就对我有这么深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