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了表示对她的同情,这几日的月色十分应景,圆盘似的银玉高挂在半空,映着黑丝绒般的夜空,傲然清涟,仿佛在嘲笑她良辰美景这般虚付
慕梓安坐在后院的小凉亭里,慢条斯理地朝着那玉盘冷笑了一声,敲了敲石桌上的玉碟,玉碟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煞是好听。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梓安抬头一看,满意地笑了笑,看着那个身影焦急地四处寻找着,一见到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了过来,责怪道:“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晚上风凉,小心才是。”
“这又不是寒冬腊月,我难道是纸糊的不成?”慕梓安嗔怪地道。
夏亦轩没有答话,在他心里,慕梓安就是纸糊的,他恨不得日日夜夜把她塞进胸口护着,那就再也不用牵肠挂肚了。
一股清香传来,夏亦轩一瞧,石桌上摆着一些小食和一壶酒,慕梓安看起来准备在这里小酌。
“来,陪我喝一杯。”慕梓安替他倒了一盅酒,“我从酒窖里翻出来的沁元酒,居然还剩了一点,你这是想藏私不成?”
“你的身子不好,我替你喝。”夏亦轩拿起她面前的酒盅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