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有些恼了,难道他走眼了,这人居然是来砸场子的不成!
“爷,您说我家的公子们这不好那不好,那您倒是让我瞧瞧,您中意的是怎样的啊?这全京城难道还有比他们更美更好看的男子不成?要是有的话,您带来我瞧瞧,不用八个,来四个我今天就不收你的银子。”馆主有些忍不住了,夹枪带棒地嘲讽说。
话音刚落,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往四下一看,眉头微微皱了皱,恭谨地对那客人道:“王爷,小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沁元阁的酒菜马上送到,还有刚酿好的沁元酒,龙记铺子的萝卜酥怕拿过来路太远,小人请了那师傅到这里来现做,你看行不。”
馆主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了出来:“你你是”
“嘘,”客人尴尬地笑了笑,“别说出来,我今日偷偷溜出来,你可别拆了我的台。”
此人正是前广安王慕梓安。她自从回来以后,每日在瑞王府中被逼着吃吃喝喝睡睡,简直像一头被圈养起来的小猪,就连拿把刀都会有无数人劝谏,再加上瑞太妃时不时前来探望,双眼有意无意地便往她肚子里瞄,直把她快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