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夏刀哼了一声:“我家王爷厉害得很,只是怕伤了伤了王妃才忍着。”
沈若晨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闺房之趣,别有风情,光是厉害只怕也有些头痛,有时也需调剂调剂才行,怨不得梓安要到此处来。我那里还有前朝书画大师顾恺所作的一套风流藏书”
“顾恺!”慕梓安的眼睛一亮,她送给夏亦轩的那张春宫图不正是顾恺所作!
“是啊,梓安你若是喜欢,倒也可以来研读研读。”沈若晨微笑着说。
馆主在一旁品出些味道来,那顾恺未成名前曾穷困潦倒,为了生计画了好些春宫图,意境优美,配诗风流,他倒也有所耳闻,看起来,这位王爷是此道中人啊,怪不得找来的人一个比一个俊美,哪里还会看得上他的小倌,这赶紧得让他们风流快活去,不然的话,再来一个美男,他的这锭金子就要从口袋里飞走了。
他刚想上前恭维几句,忽然听见门外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他心中暗暗叫苦,抬头一看,腿一打软,那锭金子差点从怀里掉了下来:只见门口来了一个锦衣玉带的俊雅青年,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这这是第四个了!他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