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悦心里好笑,这天底下,只怕只有眼前这个少年会说那夏亦轩心软,那人曾扬刀立威,将禁卫军中十余名官宦子弟人头落地,就连先帝说情都被他一句话挡了回去。
老广安王临死前把朝臣交代了一个遍,临到末了才想起这个煞星,只留下了断断续续的四个字,含混不清。
她仔细推敲了好久,思来想去,不是“瑞王防你”就是“瑞王反意”,想来是在提醒她注意那个手握京畿重兵的瑞王有谋反之心。这几年来,她暗自谋划,想要收集夏亦轩谋反的证据,却苦于他行事周密,无从下手。
“陛下,瑞王爷既然早就回京,为何没有上朝?”慕梓悦收起了惊魂刀,漫不经心地问。
“皇兄一路辛劳,且让他多歇息两日。”夏云钦解释说。
“近几年来,边疆都很太平,陛下为何还要让瑞王屡次巡边?依臣之见,瑞王太过辛劳,不如在京城多加歇息。”慕梓悦不动声色地说。
“梓悦你也这样想?”夏云钦笑着说,“朕也劝过皇兄了,可皇兄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