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薄夜的声音低沉，仿佛徐徐拉奏的大提琴。
林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深吸一口气：“坦白说，我很难拒绝你。”
“那，我可以理解为你接受我的告白了么？”
林琳却摇了摇头。
“我们都是成年人，爱情不是全部，更何况，我清楚爱情在我这里能占多少，在你那里又能占多少。”
“薄夜，你很优秀，你也有很多选择，我并不是你的最优解。”
薄夜皱眉：“我不明白。”
林琳抿了抿唇，一手攥紧外套的边缘：“你现在可以按照你家老爷子为你规划的路轻松地走下去，完成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可选择我，你的路会比现在难走百倍。”
“林琳，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会顺从他们心意的人……”
薄夜想说什么，却被女人坚定打断。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至少，我不希望我成为表面上的原因。”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些什么，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这些‘牺牲’会变成刀子，一道道回刺在我身上。”
林琳转头看着他：“薄夜，你说我自私也好，懦弱也罢。”
“我很满足自己现在的生活，有事业有目标，我没有做好承担一个家庭的准备，就算你给我无数的保证，我也不敢一时脑热就踏进婚姻。”
她微微一笑，转身，透过阳台的玻璃窗看向屋内的几人，表情柔和下来。
“现在这样就好，我带着她们，一起努力走向未来。”
不需要背负薄家夫人的责任，不用冠以丈夫的名讳。
她还是她自己。
薄夜盯着她看了一会，紧握的拳松开。
“是我冲动了。”男人微微颔首，和往常一样，“你说得对，所有的承诺在没有履行之前都是空口白话。”
“请原谅我的唐突。”
这下轮到林琳错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