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被一匹马带走了?”林宛卿不可思议地问,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
玥儿还那么小,如何骑马?
周若安解释道:“你别担心,孩子躲在马儿驮着的竹筐里,应当不会摔下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马儿的去向......”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若把你捆成一团绑在蹦腾的马匹上,你都未必能平安的活下来,玥儿才多大呀?我怎能不担心?!”林宛卿眉眼凌厉,声音铿锵有力,竟把周若安斥责得后退了半步。
裴容钧想过去拦她,也挨了一顿骂。
“我与你说过,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我的孩子平安回来,你们有什么资格瞒着我拿我孩子的性命冒险?!”
说到最后,林宛卿的嗓子都哑了,绝望与无助交织,产生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纵使周若安从前再如何讨厌嫉恨这个女人,在她的质问下,周若安还是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视。
她做的一切,含着怎样的私心,只有她自个儿最清楚。
裴容钧则无言以对。
他忽然不明白了,开始有些迷茫。他不想他爱的女人死,有错么?
鸿哥儿越过祖父的肩膀,看着哭泣的裴夫人,感觉心被什么东西猛地敲击了一下,瘪着小嘴,无声地落下泪来。
“夫人先冷静一会,不管如何,人还是要赶紧先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