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钧直起身,去吹灭了所有的烛火,窗外黯淡的银光落在林宛卿沉静的睡颜上,也洒在了裴容钧的皂靴上。他解下身上泛着暗纹的披风,将小姑娘整个身体都包裹住,轻易抱了起来,往她的房间走去了。
走廊外的风一阵又一阵的,怀中的人儿穿得单薄,又生得瘦小,身上没几两御寒的肉,睡得迷迷糊糊间竟主动往他怀中缩了缩,只这轻轻一下,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凝住了,姿势也僵硬了起来。
守夜的萍儿见大人抱着姑娘过来了,忙要进屋去掌灯,叫裴容钧拦住了。
他就借着那一点月光带着林宛卿进了内室,抹黑将她放到拔步床上,正想取开披风时,熟睡中的小姑娘却裹着披风转了个圈,把自己包了起来,蜷缩到了角落里。
裴容钧苦笑。
他自是不愿惊扰她安眠,可又恐她醒来后疑心自己占了她便宜,再误解他来,因而小心翼翼地握住她拽着披风的手,意图将它一点一点掰开来。
“好阿檀,快松开吧。”裴容钧坐在床边,望着她有几分孩子气的睡颜,喃喃低语。
她颈间的香气甜得他都快醉了,好像喝了精酿的桂花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等什么。
等一个已沉睡过去的人的反应,又或者,他只是过分贪恋她的容颜,想趁着这个机会多看几眼,弥补这一年来的相思之苦。
只是很快,他便再忍不住了。
心上的人儿就躺在自己眼前,若什么都不做,简直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孽......裴容钧悄然低下头靠近林宛卿的唇角,在上头留下自己的印记。
起初他吻得十分轻柔,可尝到甜头后,又毫不迟疑地带着略微粗重的喘息加深了这个口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