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咬着唇不说话,一壁盯着他一壁把荷包往袖子里塞,显然就是默认了。
裴容钧叹了口气,道:“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世吗?这样如何,你告诉我这荷包里头是什么,我帮你去找我的师弟,打听打听有没有人认识你。”
“这倒不必了,”林宛卿想也不想便拒绝了,“我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物,大人的师弟会认得我的可能微乎其微。这交易,我可不做。”
裴容钧想了想,说:“不成的话,我还可以帮你去户部查一查。东鹿书院隶属皇家,所有相关人员都会登记在册,你若真的在那儿待过,便一定能在书院的名册上找到你的名字。”
他言及此,见阿檀一脸决绝,丝毫没有要动摇的迹象,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不禁心生疑惑。“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家人都还活着吗......”
他知道这话是昧着良心问的,声音不知不觉的低了下去,林宛卿却打了个激灵,回头望向了他,眼中有片刻的渴求。
“大人真能帮我找到我的家人?”
裴容钧静静地望着她,翕了翕唇,没敢再骗她。
她却再次坚定地把目光移向另一边,道:“那也不成。若是换成旁的事兴许还有的商量,独独这件事,是绝对没得商量的。”
裴容钧迟疑了半响,纵使难过,依旧温声道:“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说一声就好了。”
林宛卿应了一声好,过了一会儿才偷摸着去打量大人的表情。他弯着腰以手抚额,眼底的光黯淡了下去,不复往常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