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安度懒懒地掀眼皮,神情恹恹,“你也休假?这么偏的温泉馆也能遇到你。”
陈沧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男士浴袍,头发微湿,肌肤泛着泡过热汤的红,腰带收束,宽肩窄腰的身材极为显眼。
安度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便多看了一会儿,视线胶着放大了他身上的细节。陈沧喉结轻滚,一滴水珠自锁骨滑入轻敞的领口,干净的俊容带了一丝性感的欲。
这副皮囊是极好的,就是谁碰到它的主人谁就得倒霉,安度心里嘀咕。
陈沧此刻现身就是撞了枪口,她把自己被放鸽子的原因强行扣在他身上,冷冷道:“陈总监怎么不去别处玩?”
“心情不好?”陈沧不在意她想要赶走他的态度,大发善心道:“看你无聊,勉为其难陪你等人。”
他把装了烤串和关东煮的两个纸筒都递到她面前,“吃点。”
食物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刺激安度的胃,她肚子不争气地蠕动,发出轻轻的一声咕噜音。
安度斜一眼,香菇海带鸡柳牛丸,正心动着,脑子里猛然想到上周陈沧否了她的用心想的一个内容策划,怎样也不肯松口批经费,两人当天在办公室吵得不可开交。
准确地说,是她单方面激动地理论,陈沧只是摇头说不。杨曼妮说她走出陈沧办公室的表情可以臭死苍蝇。
于是她嘴角一耷,强行压下食欲,把即将伸出的手收回,起身要走,“不吃,我自己去买。”
“最后一份,没了。”陈沧说着,扣住她的手腕,拿起一串鱼豆腐往她嘴边送,“大小姐脾气,张嘴。”
唇直触食物,安度只好吃下,眉眼却竖成小刀,“你说谁……谁大小姐?!”
偏豆腐还烫,她边哈气边控诉,句子呼啦呼啦地糊成一片,毫无威力。
陈沧好笑,又要把剩下的塞给她,安度格开他的手,“不要了!”
陈沧也不勉强她,自然地将她刚才吃了一半的鱼豆腐吞下,低谑道:“我怎么记得你喜欢说的是……‘还要’?”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