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淡的味道一旦聚集成馥郁入肺便有些刺闷。
安度捂着鼻子阻断嗅觉神经,四下寻找终于找到一扇玻璃门。
第三次重复开门动作,她像通过关卡般远离了这座房子。
门外空气鲜润,带了自己也未察觉的雀跃,安度向陈沧所在处奔去。
黑色收腰的裙摆大衣飞扬,没有重色的沉闷。
安度在他面前站定,惯性让她向前微趔。
陈沧扶着她手臂,笑:“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安度呼喘一口气,打量周围荒冷的水泥路,道:“这是条野路,原来都是泥地没被开垦呢,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
风劲大了,陈沧把她往车上带,“嗯,我们的查找朋友没关。”
安度掏手机,发现是上次去游乐场考察时和陈沧开通的互联功能,回来后忘了关掉。
车内隔绝了寒风,她搓着手笑,“看来健忘好像也不是坏事。”
车里是不同于裴家大宅的静,安度心落了,侧头观察陈沧。
陈沧背靠驾驶座,左手肘抵在车窗边缘撑着头,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闭目养神。
清隽的眉目上扬,唇边笑意很浅,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姿态放松地任疲困懈弛。
安度不由自主钻进他臂弯,眼睛紧贴他衣领,瘪着嘴小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陈沧低头睁眼,把她拉离一些,还没等他看清,脸上瞬间被覆了两片柔凉。
安度一手盖住他眼睛一手盖住他的嘴。
她道:“你们男人就是精虫上脑,彻夜开车过来,一次都不愿浪费。”
陈沧闻言“哈”一声轻笑,热气喷在她手心,“是。”
等眼底的酸热散去,安度把手拿开,携了半分娇,有嗔无怨:“你的御风神行太慢了。”
陈沧笑一下,“要求这么高。”
他揽着她肩膀,盯住她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