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钧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把她放到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边眼泪汪汪的人儿就伸手解开了官服。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会屈服的!”
林宛卿觉得现在的裴容钧看起来不是很可怕,可他的动作就是莫名的让她心慌。
“你哭成这样,又不听我解释,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裴容钧叹了口气,脱得只剩一身雪白中衣,把官服扔到金丝楠木高几上,一只腿半跪在了榻上,俯下身为她解去帷帽,问她:“你是怎么跑出府的?”
林宛卿冷哼一声,讽刺地笑道:“裴容钧,你真的觉得你能关得住我么?”
她今日直呼他大名的次数多得有些过分了,裴容钧不喜欢这样。以前,就算是两个人最不熟悉的时候,她也会客客气气的喊他一声二师兄。
裴容钧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我是上了周若安的马车不错,可那是因为她有事要与我相谈,我迫不得已才去的。至于你看到的那一幕,是我当时走了神,才叫她有机可乘,你走后我也及时推开她了。你为此吃醋就罢了,但若真的要把我想得那般卑鄙无耻,我岂不是太委屈了些?”
“诡辩!”林宛卿道,“你一个朝廷官员,和她一个没有官职在身的公主有什么事好谈的?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长公主对你的心思,为何不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