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正在给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家伙穿衣裳,瞧见老爷的脸色,笑着解了他的困惑:“这是小儿黄疸,许多孩子刚生下来都会这样的,平日里多抱出去晒晒太阳,大概十来天便会自然消退,您不用担心。若半个月后仍旧如此,您再请郎中来瞧瞧就是。”
赵文黔闻言,便也放下心来,见里间给林宛卿擦拭身子的婆子端着污水走了出来,便走进去想再看看她。
这会儿离她生产完才过去了两刻钟,她竟然已经醒了,躺在床上望着锦帐,眼神空洞。
他对站在床边的柳儿吩咐道:“去煮碗燕窝粥来。”
柳儿应了声好便出去了。
林宛卿听见动静,弯弯的睫毛动了一动,依旧没有声响。
“感觉如何,身上还疼么?”赵文黔弯下腰柔声问道,林宛卿看着他的神情,却没有什么力气回应,赵文黔搬了张杌子在床边坐下,叹道:“这孩子也是命大,生下来的时候没有一点动静,我还以为......不过好在是活下来了,就是小了些,一会儿等稳婆收拾好了,就抱过来给你看。”
女人生产大多都是九死一生,形同一只脚迈入了鬼门关,如今母女平安,赵文黔自然觉得无比庆幸。
可林宛卿却没有什么反应,过了很久,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赵文黔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想着等她看见了孩子,也许心情会明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