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自然是比谁都不想的。
她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他的真心,闹了个无趣不说,还让夫君误会了她。她想了一想,干脆厚着脸皮扑进了他的怀里,嗔道:“不想不想,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景,就是夫君和孩子都能好好的,什么权势什么地位,都不及家人平安来得重要。”
裴容钧叫她这一番话说得立马没了脾气。许是难得再次相见,她表露起心迹来,全然没了从前的隐晦与犹豫,撒起娇来也是肆无忌惮的。
他爱极了她娇俏的模样,低下头把温热的气息吹过她耳边:“夫人去榻上等着我罢。”
林宛卿一愣,脸红到了后耳根,裴容钧察觉到她的僵硬,还以为她会害羞地逃走,不想她却推开他跳下了妆台,深深凝视着他,把他看得六神无主,直到一只手游移到了他的衣带上。
“干等着多不好,我给夫君更衣罢。”
不等裴容钧从阿檀直白的话中回过神来,阿檀已扯下了他的衣带,飞快地把他的外衣扒下扔到一旁了。如此迅速,倒让裴容钧显得有些被动,不禁捉住了她的手,道:“这样着急的?”
他本是存着逗弄的心思,能再次看见阿檀羞赧的样子也就满足了,不想,她盯着他身上的中衣停住了,面色古怪。
“这不是......我做的那件?夫君怎么能穿这样的衣服,还穿到永州来了,也不怕被下人笑话。”林宛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拿来练手的残次品会出现在裴容钧身上,面上飞窘,忙不迭地要给他脱下来。
裴容钧没有阻拦,只是垂眸看着她,眼中映着落寞,“当初夫人不告而别,答应要给我做的衣裳也没有做完,我只能捡了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