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接把裴老夫人的小心思都堵死了,见识过裴容钧的手段后,她面对他早已没有了从前的底气,听他说这样的话,纵使心里生气,也不敢表现出来。
至于周若安,她这次来永州,原本只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仅此而已,可一看见他,那种不甘又重新涌了上来,难以克制。
“我与裴先生好歹也相识了十来年,如今先生落魄了,我好心好意以朋友的身份过来看您和您夫人,却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先生难道不觉得这太过分了些?”
周若安端起了长公主的架子,林宛卿顿觉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裴容钧淡淡道:“裴某如今是罪臣,躲避在永州,本就有违皇命,殿下与裴某有过多的接触,不但会害了我和我的家人,也会害了殿下,还望殿下能体谅一二。”
周若安勉强接受了他的说辞,也心疼他这一年来的不易,只是一想到这都是拜宫明檀所赐,又恨得牙痒痒。
僵持间,一匹黑鬃马儿停在了门前,林宛卿扭头看去,认出竟是上个月给她送生辰贺礼的男人,大公主的幕僚。
周若安也认出了她,惊讶道:“姚先生?”
姚猛远远就看见这头形势不太好,下了马就给周若安行了礼,“长公主殿下怎么会在这儿?”
周若安有点心虚,她这次出来,谁也没告诉,反问道:“我还想问先生呢,先生不和大公主在京城,怎到永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