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和你计较,我走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给玥儿念一会儿书再让她去睡,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裴容钧答应得是又快又诚恳,林宛卿抿紧着唇,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转身搀扶着柳儿的手上了马车。
她靠在车厢壁上,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捂着自己热乎乎的脸,想要它快点冷下来。这时,车窗忽然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裴容钧递进来一只紫檀木盒,林宛卿接过来仔细一瞧,顿时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
“这是先前我被贬辽州时,本想托人留给你的东西。”裴容钧特意把窗户关上了方和她说话,没有让她看见他的神情。
那算是......遗物吗?林宛卿觉得手里的盒子一下就重了起来,有些茫茫然。
“路上,你若是想我了,就打开来看看,兴许,能解了你的相思之苦。”
林宛卿险些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憋着笑应了声好。她把盒子放到车厢中央的炕桌下边,马车便出发了。
裴容钧可谓是一语成谶,林宛卿前脚刚走不到一天,周若安和长公主后脚就过来了。
自那晚与夫人交谈过后,裴容钧觉得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坦然的在花厅招待了两位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