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裴容钧回来用饭,林宛卿就忍不住偷偷把他拉到卧房,和他说:“你信吗?咱玥儿如今也有自己的小心事了,她才两岁呢。”
裴容钧见她神秘兮兮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哭笑不得地:“这有什么奇怪的,再小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心事,他们只是不太会表达罢了。”
想法得不到认可,林宛卿的脸色沉了下来,戳了戳他的胸膛,“那要是我说,我觉得玥儿的心事,和鸿哥儿有关呢?”
“鸿哥儿?”裴容钧迟疑了一会。虽然他先前曾担忧地向妻子表示要看好女儿,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他反而没什么紧张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兴许,就是一种父女之间天然的连接。
“我信我女儿,她不至于的。”
林宛卿皱起了眉,道:“你小心你哪日把女儿弄丢了都不晓得。”
这个弄丢,指的自然不是人弄丢了,而是心丢了。
裴容钧对妻子此言嗤之以鼻,并决定和她打个赌。
“依我看来,青梅竹马之间,若其中一方有意,那一定很难避免不发生点什么,不管结果如何,就鸿哥儿那性子,只怕将来是有的磨了。”
裴容钧听完妻子的见解,嗤笑一声。“玥儿可不是你,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会明知道不合适的人,还犹豫不决的,让人家觉得自己有机会。”
林宛卿把唇抿得发白,裴容钧一见她变了脸色,知道是自己正嘲讽中她的心坎,连忙捉住了她的腕子,以防她又拧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防备的姿势,恨恨道:“那便等着吧,等十年十五年后再看看,你若输了,往后就再不许同我拌嘴,你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