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正出着神,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覆上了一抹温热。
是柳儿握住了她。
“姑娘若哪天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了,要是不嫌弃,便叫上我一起,能与姑娘错认一场,也算是我柳儿的福气了......”
林宛卿耷拉着眼睫沉默了许久,到最后也没有回应什么,只留了柳姨娘在客栈用过午膳。
另一头还不知自己的心上人已计划着远走高飞的裴容钧正御着马儿立于冰天雪地之下,一早连续赛了半个时辰的马都未曾发过一次抖的男人,这会儿忽然破天荒的打了一个寒颤。
身侧的赵文黔因刚输了赛马,心下本就不悦,旋即仰天发出一阵豪爽又鄙夷的笑声。“怎么?裴侍郎这娇弱的身子要顶不住了?”
裴容钧的目光始终淡淡的落在远方,看不出什么别样的情绪来,倒让赵文黔甚感无趣。他的薄唇叫刀子般的冷风吹得干裂,声音也格外的冰冷:“晚辈的身子再娇弱,终归是赢了师兄的,还请师兄按照昨日的约定,将河防图赠于晚辈,晚辈定感激不尽。”
赵文黔冷笑一声,“赢了我一场赛马,便想要到河防图了?数月不见,裴侍郎几时变得这样天真了?”
裴容钧略有些怅然地闭上眼,缓缓吸了一口气,叫这寒风将五脏六腑都冻通透了一回。“河防图于师兄而言是千金难换的宝贝,晚辈自是不敢轻视了,今日不论师兄想赛几场,晚辈定都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