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一壁说着,一壁不住掉眼泪,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伤感的。
起初还一副势要不死不休的程文轩此刻听及母亲的话,也红了眼眶,悄悄伸出手想安抚一下母亲,不想母亲却沉了脸色,挥手甩开了他,厉声训斥道:“你说你这逆子,究竟要为了那女人荒唐到什么时候,非要等到害死你母亲的那天才肯罢休么?”
“母亲......”
周若安虽为人蛮横,但也不是骨子里爱欺男霸女之人,见此情势双手虽仍像个恶霸一样插在腰间,但语气已缓和了不少。
“那你倒是说,裴大人为何要夺你的妻?”
“自是因我家宛卿生的貌美,叫那老色鬼瞧了去,他便心生歹意趁我不在家将宛卿强掠进他府中,污了她清白不说,还将她囚在府中不让她见我。你说,我恨还是不恨?”
貌美?
简直是胡言乱语!她清风朗月的裴大人,怎会是那种见色起意的地痞流氓?
周若安气得脸盘通红,狠剁了两下脚,似是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着急:“你这满口妄言的书生,待让我抓着了在背后指使你的人,定让你不得好死!”
“殿下!属下找着了!”
这时,一个护卫从西边的堂屋里匆忙跑出来,将搜寻到的一幅画呈到了周若安的面前。
“您瞧,这画上的女人是不是大公主说的那个被掠走的人?”
周若安的目光落在画上女子的鹅蛋脸上,迷惑的神情渐渐转为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