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被裴大人温柔又霸道的吻纠缠得迷迷糊糊,神情迷醉得像是偷饮了数盏琼浆玉液。“可我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又算什么......”
她的语气里含了哀怨,裴容钧捧着她的玉面,含情脉脉地:“宛卿,我们不能将你置于凶险之下,这既是你的难处,也是我的难处。”
林宛卿咬了咬唇,不甘道:“可若是我的身份一辈子都见不得光呢?”这话一问出口,宛卿便后悔了,上一刻还在忐忑地等待他的回答,下一刻就拿开了他的手将脸转到一边去了。
可大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道:“那我便一辈子不娶。”
一双乌浓的眼在昏黄中漫上了水光。裴容钧低低唤了声“宛卿”,伸手去扳她的脸,然而她却如受惊的小鹿一般跳开了,坐到了罗汉床的另一边去,刻意离他离得远远的。
“大人尽爱骗人,拿这等子荒唐话来说笑,把我当作什么了?”
裴容钧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也不敢碰她,望着她含羞带怒的眉眼,柔声道:“我骗你做什么?”
她如何能知道,只要她愿意跟着他,他便已经很满足了。
在爱上阿檀后的近十年间,他从来没妄想过阿檀有一日会成为他的妻。
甚至当初他费尽心思逼她进府,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想多看她两眼罢了。
或许是两人从前身份的悬殊和她早早定了亲的缘故,她于他而言,从来都不是势在必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