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若无人地抱她出门的时候,她抬眼望着他俊秀的侧脸,不禁想,其实她生气的时候,就算没有威胁他,他也会主动来哄自己的吧。
如此过了两个月甜蜜又寻常的光景。
时间渐渐证实,林宛卿先前对裴容钧的那些担忧全然没什么道理,自她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后,裴容钧便再未提起过想看一看他师父的玉印。这反倒让宛卿疑心起自己的猜测会不会都是错误的,这玉印上根本就不曾藏着什么秘密。
当京中的秋意渐浓时,林宛卿再度将玉印取出来映在日光下观赏,并不刺眼的光线透过玉的纹理,形成了另一种耀眼璀璨的光。
林宛卿斜斜靠在窗边,仰着头细细品味,忽然发现幼鹿的底座上有一条又细又长的裂痕,看着倒像是人为造成的。
她还没来得及静下心来细想,就看见裴容钧走进了屋里,忙把玉印收进了荷包里。
“你站在那看什么?”
“没什么。”林宛卿笑了笑,把荷包系在了腰间。裴容钧瞥见宛卿的荷包,想她是又在试着回忆以往的事。
这段日子,她不是没有暗戳戳的告诉过他,她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和这枚玉印的联系,他虽每回都顺利敷衍过去了,可事后想起来,还是会感到害怕。害怕这丫头寻亲的念头越来越重,终归,是要逼着他不得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再骗她一次。
如此想着,裴容钧已走到窗边握住了她的手。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