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这一日,实在等了太久了,即便清楚的知道,那女人会连累得他坠入阴曹地府,但那又怎样呢?他温景元此生已经是半个废人了,如果在感情上都不能随心一回,这日子过得也太没意思了些。
他悉心叠起花笺,收入袖中,身后忽然有一双手轻柔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夫君怎么还不睡?”
听见那娇滴滴的声音,温景元跟跌入了冰洞似的,浑身都僵住了。
很快,他故作疲惫地扭动了一下脖子,一手拿起搁在大腿上的书卷,一手拍了拍身后人的手背,说:“你先去睡吧,我想再看一会儿。”
谭莺莺听见丈夫的话,不禁有些失落。
他养伤的这段时日,虽暂时放下了公务,可每日不是看书就是作画,倒比从前更忙。
“妾身听大夫说,夫君下午在院里走了一个时辰,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可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呀。”
温景元轻松道:“我不过才十九岁,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生一回病就要好几个月才能恢复。况且,我已经在家静养了快一个月了,也差不多可以了。明日下午,我约了几个朋友去郊外散心,你明早帮我准备些茶点包起来吧。”
谭莺莺急了:“夫君什么时候约的人?妾身和您一块去吧,路上也好有人照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