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知道要关心我?我还以为姑娘真的恨我骗了姑娘的美色,早当我死了。”裴容钧朝她走过去,毫不掩盖这些日子来的怨气。
林宛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走得快,一下就捉住了她的腕子,她镇定自若地说:“我该走了,请裴大人放开我。”
“林宛卿你莫不是疯了?”裴容钧觉得自己有些恼羞成怒了,眼睛充血发红,“如果不是柳儿告诉你,你还记得赵文黔是谁吗?你还记得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你分明什么都不记得,你就敢跟着他走?还是说,你还没叫人骗够!”
林宛卿奋力挣脱了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笃定道:“至少,他不曾背叛过宫家,不曾忘记过恩师的训诫。这便是我信他的理由。”
裴容钧翕了翕唇,看了她半天都想不出辩解的话来,委屈得喉咙发苦。
过去的事儿他不占理,他便与她算起近来的账。
“你总是这样,”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一遇见什么事,就一走了之,以往也就罢了,如今怀了我的孩子,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林宛卿说:“我为什么会一走了之,裴大人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裴容钧缓了缓,道:“可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林宛卿冷笑,抬了抬下颏,问:“那请问裴大人趁着我失忆蒙骗于我,让我傻乎乎的爱上您的时候,又可曾给过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