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业成不禁扬起了眉梢。
没想到,温廷峥这老狐狸竟还留了一手。
周述安顿了一顿,看向裴容钧,他倒是没什么反应,说不出到底是因为有十足的把握,还是心思过于深沉,不愿早早自乱了阵脚。
“那既是温大少爷的定情之物,为何上头会绣着一个裴字?”
温廷峥偏头看向裴容钧,嗤笑道:“这话,怕是得要裴大人亲自来答了。”
裴容钧垂了垂眼睛,眼底有短暂的惊骇,都叫温廷峥敏捷地捕捉了去。
他知道裴容钧不敢答,故意作出一副十分痛心的情状,道:“不瞒皇上,臣也是昨日同景元身边的侍从问话时才知,一年半前,裴大人曾私下将景元约至马场,亲手揍了他一顿,并夺走了这个香囊,当时那侍从只以为裴大人是怨恨温家效忠大周,才把气撒在景元身上,可如今看这香囊上被修改过的字,臣想,裴大人对那位前朝余孽,也许,还有些不可说的情愫。”
不等裴容钧先慌,周述安神色一凛,道:“什么前朝余孽,温爱卿休要在朝堂上说这种胡话。”
温廷峥心里清楚,皇上就算要铲除什么前朝余孽,那也是偷偷的,绝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光明正大的把宫明檀还活着的事说出来,万一泄露出去,那将会引起不小的动荡。
可他是怒到极点了,偏生要把宫明檀的事搬出来说,况且,不把裴容钧逼到无路可退,他又岂能亲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