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宛卿美目瞪圆。
婆子啐道:“这小贱蹄子,真是给脸不要脸!姑娘您暂且去隔间避一避,待我喊人来把她抽打一顿,收拾服帖了您再过来问话......”
“不必了。”林宛卿沉声喝止了她,又对周羽道:“你对我宫家究竟有何怨言,直管说来,若我父皇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罪大恶极,我认。不仅认,我还会让大师兄给你个痛快。”
人在架子上挂久了,脑袋都恹恹地垂着,身上那点子生气也只有在骂人的时候会冒出来。
有那么一瞬,林宛卿从周羽半睁不睁的眼里看到了些许悲凉,不由认真疑惑起来。
“你是从来都不知,还是因为失了忆?”
这话问的属实没什么用处。周羽很快也意识到了这其中的矛盾,自嘲地笑了笑,林宛卿板着个鹅蛋脸儿,突然问出了口:“你在意这个做什么?”
“我当然在意。”周羽眼神阴骘,架着手,更好似那从飞入云端的鹰。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会认得你么?就在征和二十七年,你十一岁的时候,那年冬至,你代父出宫祭天,我恰巧随父从边境回京,从几位贵女那听闻,当今的太女俏似其母,是个绝等的美人胚子,便忙不迭地跑去街上凑热闹,被人推挤着踩掉了鞋子,划破了脚底,终于看到了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