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宛卿揪着他下巴上的胡渣,委屈道:“那我对夫君,也可以如此么?”
裴容钧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浅笑道:“那得看夫人想要什么了。”
林宛卿对此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卧房里传来孩子的啼哭声,母女连心,林宛卿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她本想让裴容钧起开,可一见他无动于衷的,想了想,干脆一口咬在他下颏上,趁着他疼得吸气的间隙用力推开了他,直奔卧房而去。
小家伙躺在摇篮里,抻着四肢哇哇大哭,那么小的人儿,声音却那么洪亮,把小脸都哭得通红。
一天没见着孩子,林宛卿自是心疼得不行,摸了摸孩子的屁股见是干的,抱起来哄了几下也不见完全消停,反而哭得更委屈。
她连忙坐到床边,解开衣裳把粮食塞到小家伙的嘴里,小家伙嗅着了奶香味,立马就消停了,撅着小嘴吧咂吧咂地吃起来。
许是饿极了,小家伙嘴里急切地吃着一个,一只小肉手还不忘紧紧护住另外一个,双管齐下,林宛卿听着孩子吃奶的声音,心里分外感慨,想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连吃奶都使不上劲,吃半天吃不到几口,如今已是愈发熟练了,就是苦了老母亲,疼起来只能暗暗咬牙坚持。
裴容钧从被妻子的“算计”中回过神来,略有些狼狈地爬起身,理了理衣袍,走进了卧房。他本揣着一肚子气,可在看见床帐下温馨的一幕时,眉眼还是温柔了许多。
他决定暂且放过她一马,走到床边坐下,只是林宛卿一看见他和颜悦色地走过来,就谨慎的把身子侧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