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愣了愣,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一时僵硬了许多,“我,我就是觉得.......和她说话的时候,你好像不是很厌恶她。”她紧张起来,一句短短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的。
她觉得,若有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为了追求她隔三差五的打扰她,几次三番的使些小心机,甚至差点害得裴容钧失了清白,那她一定会恨死他的,想要她心平气和的和他讲话也不可能,除非她聋了哑了。
可裴容钧却能做到。
裴容钧有些意外会是这个原因,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什么变化,兴许是他太迟钝了。
林宛卿看着他迷茫的神情,忙补充:“不管你怎么解释,反正,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你要不服,就当我是在无理取闹好了。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还经历过什么呢......”
裴容钧忽然明白了她的直觉从何而来,刹那间却变成了缩头乌龟,有一件事,他的确一直没考虑过要告诉她,现在依旧不敢告诉她......
罢了,她知道了,生气就生气吧,就算她心里要留个疙瘩,也不能留得不清不楚的。
他把她抱紧了些,脸贴着她的肩膀,道:“其实,当初我被温廷峥指认杀害温景元的时候,长公主出面替我担了罪责,为此被罚俸半年,监禁三月,鞭刑十五,虽然皇帝并不相信她说的话,但这令我免受了死刑,可以说,我之所以会被贬,明面上全都是我自讨苦吃,那日在大殿上,我若不是心灰意冷,愿意圆滑一些,兴许就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林宛卿静静地听着他说完了所有的话,两片殷红的唇抿得发白,不置一语。
裴容钧看不出来她到底有没有生气,转念一想,叹了口气,道:“你瞧,我一告诉你,你是不是又该嫉妒人家有权有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