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文钱?”
林宛卿没去过青楼楚馆,不知道这行的要价,但她觉得,以大人的样貌和身量,应当能与最贵的那个花娘相较了。
五文钱,实在是有失体面。
于是,她又在大人迷惑的表情下试探地问道:“难不成,五十两?”
这可一下飞涨得太高了些!
裴容钧着实挨不住这姑娘的蠢相,简单明了地说道:“是五百两。”
“五百两?!”林宛卿惊诧地瞪圆了眼,气愤地拍了一下身后的桌沿,“大人这分明是在哄抬物价!古往今来,哪有一次便值五百两的......的......”
林宛卿犹豫了半天都说不出那个不大好听的词来。
裴容钧面上倒是毫无愧色,把手负到身后,道:“怎么就不值了?我可是个尚书,又是内阁阁臣,东阁大学士,最要紧的,是在姑娘身上没了头一次的,这可比什么都金贵。”
“胡,胡说!”林宛卿这日接连受到他好几次惊吓,这属实是最吓人的一次。
“大人也不瞧瞧自己多大年纪了,还好意思拿这种话来勒索我,当我钱多又好骗么?”
裴容钧被她噎得一愣,道:“姑娘若不信,大可问崇临去。”
林宛卿急急绕到柜台后,在原地转了两圈,一咬牙,厚着脸皮从柜台下一个小箱子里取出一张银票,气势汹汹地拍到案上,说:“别说您只是个尚书,就说您是个王爷,在我这儿,那也只值二十两,您若看得上便拿了钱走人,若看不上......咱,咱公堂上见,那也不是不行!”
她一口气说完这话,不禁在心里为自己的灵机一动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