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初你和小言都还是两个毛头小子,一无所有。如今在帮里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算有成就了。”陈天佑状似不经地道:“派小言去明焰堂,他要受的罪我当然最了解,但他总该为自己的冲动负责。”
“明白,陈哥。”
他意味深长看了袁容一眼:“人总看不见自己执着困顿,却时刻想做别人的引路灯,袁容,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袁容的手攥紧,眼帘垂了下:“不自量力。”
陈天佑看着坐得笔直的男人,轻笑道:“青龙帮是我立起来的,身后站的是和我一起打拼的兄弟,如今时期特殊,不能让青龙帮毁我手里。和明焰堂这场仗,我希望你心无旁骛。”
“是,陈哥。”
陈天佑从桌台上拿出一封信件:“缅甸那边有批货要进来,现在在物色可靠买家,你去打听下,把这批货落到我们手上来。”
袁容从陈天佑的办公室退出来,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响起来。
“好,我现在过去。”
阳光正烈,他要走的方向与头顶的耀眼背道而驰。
推开酒吧的门,迎上来的马仔都恭敬叫了声袁哥。场内显然已经收拾过,看不出打斗痕迹。
“怎么回事?”袁容捡了个位置坐下。
“闻哥在外面欠了赌债,没想到对方追到场子里来,打伤了弟兄还把吧台的酒都砸了。”
“闻哥。”袁容面无表情看向被打的脸面青肿的人:“你是帮里的老前辈,得给弟兄们一个交代。”
“不用你说,店里的损失我会赔。”闻勇不耐烦的开口,显然被打的怒气还没消。
“不够。”
“打伤弟兄的医药费我也承担。”闻勇咬咬牙补充。
“不够。”
“你他妈还想老子怎么样!”
”私下聚众赌博,滋事打斗,连累帮内兄弟,按照帮规处置,断手还是鞭打,你选一个。“袁容的目光骤然冷下去。
“姓袁的,说起来老子入帮比你早,你拿帮规来压我?”闻勇几步冲到袁容面前,手撑在桌子上咄咄逼人。
“闻哥,这个场子既然交到我手里,我就得对弟兄们负责。”
“你有什么资格?当了管事连辈分也不用尊敬了?”说完,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老大真的看好你?就是条跟在王晟言身后的狗。”
场子里因为这句话静得连喘息也听不见,空气仿佛凝固,袁容表情冷淡,那句话像与他无关。
“绑起来。”
“谁敢动我?”闻勇被制住,捆在椅子上不能动弹:“姓袁的,狗仗人势的东西。让我见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