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搂着你,我什么都不怕。”
正值盛夏,尽管屋里只有台老风扇在咯吱作响,尽管热汗淋漓,他们却谁也不愿松手,紧紧拥在一起。
一吻结束,两人气喘嘘嘘地分开,郑学盯着袁容,”我要你。“
三个字,简短坚决。
他粗暴地扯了两人上衣扔在地板,胸膛贴近,两具满是伤痕的身体瞬间纠缠在一起,那被子弹擦出的道道血痕落在结实的肉体上交织着多出股粗粝的野性,汗水浸着肌肤,火辣辣地疼。
灯影摇晃,照得房间影影绰绰,几只飞蛾绕着扑腾。
郑学再度压下,浓烈的吻划过唇瓣,这一次带着更多的占有和掠取,裹挟着烟草味顿时浸染过袁容齿间,吸允,翻搅,血腥味漫开,却没人能退出,直到胸口闷窒得生疼才分开。
吻却在继续,一路滑过微红的乳尖、隆起的腰腹,直到停在袁容胯间,一阵湿热袭来。
“郑学...”
袁容难耐地轻吟一声,手指痉挛似的插进郑学发间,臀靠着衣柜提了提。
郑学正隔着内裤用舌尖抚弄着他,甚至用牙尖碾磨起袁容的顶端,一点点扯弄,像在品味一盘餐点般慢条斯理,直到那团东西慢慢胀大,两颗球体沉甸甸地压在他脸上。
郑学仍单腿曲跪,微微仰头,袁容垂眸看他,眼里盛着被情欲浸满的爱意。
他们凝视彼此,压抑着勃发的燥热。
一小时前,两人那么真切地感知着对方离去只留自己的空茫,从什么时候起,这种不安就似乎总在威胁他们,不能摆脱。时至今日,终于预演一样,呈现在眼前。
或许从踏上这条路开始,每一次相见都可能是今生最后一面。
“可以吗?”郑学开口,声音仿佛被夏日雨水浇淋过般含混。
袁容没有回答,抬起手抹过他破皮的嘴角,再次吻上。
郑学顺势接住压下来的身子,笑着将人整个拢进自己怀里。
灯光暗昧,混着楼下火锅店后厨下锅的爆裂声,食客鼎沸,从小旅馆窗户里漏进来。袁容全身汗湿了,内裤紧裹着黏在肉器上,被郑学揉动得兴奋而难耐。
“嗯...”
断续的呻吟从齿间泻出,袁容靠在他怀里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