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学躺在那,紧实的腰身被绷带勒住,药水刺激的连脑子都清醒不少。
“这段时间别碰水,避免剧烈运动,两礼拜差不多就好了。”大夫起身打算离开,衣角却被拽住了。
郑学欲言又止,“不介意的话,帮我....看看下面吧。”
“怎么回事,这里也给伤到了?”
张掖一进急诊室就见郑学一手拿冰袋捂着裆一手捂着腰侧。
“遇上个下九流的玩意。”郑学想到那场火热的纠缠,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怎么样?站的起来吗?”
“好多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师兄,确实需要你协助。”
“看来你们遇上的麻烦还不小。”在简单听完郑学对阐述后,张掖开口。
郑学看向他,“当时邵天柏射偏的弹痕在我第二次搜查时,居然出现在另一面墙上。”
“也就是说,这房间可以随意变动格局?”张掖陷入沉思。
“我倒是翻过个案子,一对夫妇在杀人后靠几块石板木墙轻易变换房间结构,伪造暗杀现场,所以会不会是同种手段?”郑学大胆猜测。
张掖开口,“同样的方式作案也不是不可能。”
郑学将前后两次探入二楼的地形图描绘在纸上,试图找出端倪。
“从这个视角来看,如果原来是窗户的地方如今变成房间,那么他们消失的区域就基本可以划定在这几个范围,无论格局怎么变,方向却不会产生变化。”郑学分析道。
“那么原来这几间,也就是现在拐角之后的后三间。”
张掖接口“看来我们得--”
“再去一次。”
郑学道。
攀上墙头,郑学咬牙将腰侧纱布肋紧,酒店大楼与之前的灯火辉煌相反,黑洞洞的建筑前零星亮了几盏灯,隐约可见走动的人影。
避过暗哨的勘察,两道黑影跃下直奔主楼。
张掖冲郑学对了个手势,率先攀上墙体。
“谁!”有人从二楼的窗口探出头来。
管道发出的滴答水声像在读秒。
郑学全身绷紧,紧盯着二楼窗口握紧手中的枪,微型探照灯从窗口射出,沿着空旷的庭院搜寻着。
远处野狗的乱吠衬的气氛更加诡谲。
张掖隐在空调机箱后,勉强用一只脚抵住窗沿,身体几乎悬空。
森白的光束顺着地面向上逡巡,越过郑学隐匿的树丛最终停在侧面窗沿上,紧接着细微的手枪上膛声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