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容意外的没挣扎。
两人贴得很近,剧烈运动后滚烫的气息喷在颈侧,郑学盯着他汗津津的脸,莫名觉得性感。
属于男性的,不一样的味道。
“这地方不错。”郑学轻笑:“咱们改天可以再来。”
“让开。”
郑学抄起袁容手里的球退开,身体相贴的滚烫瞬间抽离,他三步起跳,稳稳一球砸进篮筐,回身冲袁容道:“说好,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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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路上开始下小雨,暮色渐沉,深秋的傍晚万家灯火。
雨势渐大街面拥堵,整个城市被浆洗得七零八落。
车厢里始终沉默,郑学低咳一声拧开车载音响,电台里流泻出coldplay的那首老歌——《ye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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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磁性的男低音盖过了汽车的引擎声,车流平稳前进,天际浮动着淡淡的云层。
郑学用余光打量始终望着窗外的人,袁容的发丝被晚风吹的轻微跃动,沿街光影落在他脸上意外柔和。
他无声将视线收回,转动方向盘,心里某处像被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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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落在暧昧不明的段落,郑学将车停下看着男人下车,嘴唇蠕动几下终于开口,“等下。”
袁容顿住,郑学盯着他背影停顿半响:“我走了。”
“不用向我报备。”
“我是说——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
“不是你,我知道。”
袁容沉默,转过身看他。
“之前,是我过分了。”
隔着雨帘四目相对,郑学开口:“对不起。”
声音低沉,像被雨声打散了。
袁容站在檐下,看着消失在雨幕里的车,紧绷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