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几个领导很满意你俩的成绩,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我得赶回去”郑学下意识回绝,“王局,您替我担着点。”
“郑学,你可想清楚。”
郑学闻言轻笑着点头,面色坦然,他明白这顿饭意味着什么,这是熟络省局领导难得的机会。
局里想提总队的消息一直也没断过,他和邵天柏总不能提两个,不是不在乎那位置,却没怎么想就推了。
就为了赶回去,要那个答案?
a城大雪,航班延误,郑学抵达已是年三十下午。
他风尘仆仆从机场大厅走出来,飞扬的雪花兜头盖脸落下,隔着雪幕,三三两两的人群,都是游子归家的团圆景象。
进了这行后,和家人在一起过除夕的次数不多,往年这时候都要留岗执勤,到第二天一早再赶回去给长辈们拜年,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郑学收紧大衣领口,心神一恍:也不知道那家伙今天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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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容从陈天佑办公室出来。道上也是讲究新年的,打打杀杀地过了一年,唯独这几天都希望手上干净。
每到年底兄弟们跟着帮里拼完地盘,有家室的都赶着回去团聚,无事可做的扎堆窝在地下场子里喝酒赌钱。袁容将各项事务打点好,看了下表,时间还早,就沿着街道缓缓往回走。
平日喧闹的街区冷清异常,偶尔有三两人走过也是闷头躲避风雪,路面积了软绵绵一层。
这段时间警方安静的反常,想起那批尚未过手的军火,袁容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郑学,倒是没再出现过。
“我没想玩。”
脑子里晃过这句,他下意识地皱眉,将发间的落雪扫尽,垂头点烟,一只手适时递了火机过来。
袁容抬起头,就看到站在树下的人正笑盈盈看着他。
“难得见你走神。”
郑学一身棕黑色大衣衬着挺抜高大,头发比之前短了很多,风吹过,就有零星的雪花跌落在他肩头。
袁容移幵视线,将手里的烟撤回身侧,郑学也不恼,收回手笑看开口:
“不好奇我在这?”
“办案?”
“特意来的。”
袁容没接话,打算原路折返,却被郑学直起身拦住。
“今晚什么安排?”
“看场。”
郑学点了下头,脚尖在雪地磨蹭:“几点?”
“八点。”
“还早,一起吃饭?”说完就将车钥匙抛给袁容“行了,我晚上还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