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袁容看着王晟言,声音沉下来:“在明焰堂卧底这事,你差不多该停手了。”
“袁容,走到这一步,你我都没的选。”
“被揭穿的后果你想过吗?”
“放心,我有分寸。”
王晟言径直走向阳台,“你最近怎么样?”他的视线落在墙角,“倒是第一次见你养花?”
“什么?”
袁容疑惑地顺着王晟言的方向,看到墙角一盆绿植。根茎茁壮,扇形的绿叶铺展,为简陋的阳台添了一抹生机。
眼前蓦地浮出一个人的脸来,袁容皱起眉,嘴巴蠕动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王晟言看着他轻笑,“不是你养的?”
“没有。”
“咱们几岁从孤儿院逃出来的还记得么?”
“九岁。”
王晟言看了他半响道:“你该考虑自己的生活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袁容站在原地,“对你我已经释怀,但看着你去送死,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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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内,郑学正对着屏幕一帧帧整理交易案件资料,张元从外面冲进来。
“头儿,有情况!”
“说。”
“明焰堂那边有动静,他们打算在交易前做了青龙帮。”
“消息可靠?”
“线人传来的。”
“具体的!”
“说是提前在验货附近的码头打埋伏,要给青龙帮个全歼。”张元的头发因为跑得急切大刺刺竖着,随着说话一颤一颤,“可是头儿,陈天佑那老油条手底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怕没这么容易上当。”
郑学沉思半晌,将烟蒂弹进烟缸,“即然这样,不防就帮他们一下。”
“这事暂时别走漏风声,局里环境目前不单纯,你这边听我指令,先出去吧”。
打发走张元,郑学看着在屏幕上并列的几张照片上此次涉案人员。
或许袁容说的对,他们彼此对立,谈感情太奢侈。
第四十章
深夜的警局烟雾缭绕,笔尖在纸上快速划动发出沙沙声,偶有几声咳嗽,郑学摁灭烟蒂从资料堆里抬头,抿了口咖啡,起身走到窗边。
霓虹遥远,城市安谧且沉静。
离交易还剩三天,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郑学想起一些事,看了下表,拿起外套走出去。
直到重新站在那扇门前,他才恍然那阵若有似无的空落是什么,他俩的交集,是该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