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停顿,袁容接住了。
郑学无声笑了下,自顾自喝了一口:“咱俩认识多久了?”
“两年。”
“难为你还记着。”
“嗯。”
“后悔认识我吗?”
“郑学,你想说什么?”
“和你这么坐着说话,我想过很多次。”
郑学猛灌了几口,“明明觉着能靠近你一点,可还是碰不到你。”
这时,一通电话打进来,郑学仰进沙发闭眼按了接听。
“我明天去看你。”
“你乖。”
“下午带你去打球,好吗?”
……
断续听着郑学温柔地安抚电话那头的小孩,袁容一言不发听着,绞痛不已的腹部似乎因为郑学的话缓了几分。
挂了电话郑学起身,他喝了不少,还没扶稳就歪下去。
一声轻微的碰撞,郑学整个人压在了袁容身上,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滚烫的胸膛彼此相贴。啤酒罐跌在地上,突突地往外冒着沫。
"抱歉,看来....我是真醉了。”
郑学低低说了一声,却没挪开。
袁容尝试抽身:“你该走了。”
“别动。”郑学摁住他,态度强势手下却温柔:“好久没这么看你了。”
“醉了就消停些。”
“你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档案里写的不够详细?”
郑学的声音轻柔,“那不是你。”
“明明对别人好,却总不想被发现,让人误会了也不辩解,明明很善良,却总是用心狠手辣伪装。”
郑学的脸向前贴近,伸手碰了碰他唇角:“关于我俩,你究竟怕什么?”他问完,头垂下去睡着了。
月色晦暗,袁容看着郑学模糊的侧脸,久久,目光不觉软下来。
“我会毁了你。”
他抽开身滑坐在地上,脸上显出几丝痛苦,不动声色将衣领拉高盖住露出来的鞭痕,眼前昏黑一片,如果不是倚靠着沙发,可能已经撑不住倒下。
袁容微微侧脸,看着郑学垂在沙发沿上的手,终于,轻颤着牵起覆在了自己腹上:“感觉到了吗?”
很轻的一句,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孩子像感应到另一个父亲的温度,陡然撞了下。
“唔。”袁容歪在地上,急喘了几声。
不同于以往,那一下,像心脏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