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去忙吧。”
把人打发走,他摁灭了烟尾。
明焰堂是目前唯一能和青龙帮分庭抗礼的帮派。两帮亦敌亦友,陈天佑也需礼让三分。得罪敌他们,王晟言付出的代价是被送去赔罪,对方下狠手也是意料之中。
为护个男人,他做到如此地步。夏夜黑云遮蔽了月色,袁容闭了下眼,转身跨上摩托融进街道的黑暗。
一辆车在后方尾随了上去。
————————————————————————————————————————————
昏暗狭窄的走廊,缠斗在一个错身间展开,训练有素的打手招招利落,不容任何喘息机会。袁容侧身贴靠墙壁,专注一个方向反击,激烈的拳脚摩擦后敏锐捕捉到突破口,侧滚出包围圈,目标明确地奔向内厅。
“陈天佑送一个来赔罪嫌不够,又送一个?”明焰堂老大梁启弘端坐在正厅太师椅上,捏着茶盏气定神闲。
静立两边的马仔无声无息靠近,袁容被堵在厅中央腹背受敌。
“王晟言在哪?”
”怎么?“梁启弘饶有兴趣”青龙帮几天前才沸沸扬扬的绑了人来请罪,现在就要把人讨回去?“
“我来要人,与青龙帮无关。”袁容面色平静,与上座的人对视,完全忽略身边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众人,仿佛全是无关紧要。
“这不合规距。“
“无妨。”
一拳挥倒挡在身前的打手,袁容速度快的惊人。
独身闯明焰堂,他本就在赌命。
————————————————————————————————————
郑学窝在车里,三伏天密闭的车厢像个蒸笼,空调出风口吃力往外吐冷风,他抖抖贴身的衣衫,心里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向局里申请把出勤车升级下,就看袁容走了出来。
与进去的时候不同,他手里抱着个人,脸上少见地挂着焦急,郑学略微诧异,借着街灯隐约能看出怀里人的样貌,正是那天来局里的王晟言。
不多会一辆车开过来,袁容小心将人放进去,目送车开远,踏上摩托朝一直尾随自己的车辆驶了过去。
——————————————————————————————
轮胎与地面强烈摩擦,穿梭在公路上的黑色机车像一支破风而出的利箭,伴着刺耳的刹车声,盯着强势横在车前的袁容,郑学目露挑衅,没有丝毫停留地猛打方向盘,调头转向后方弯道。
后视镜里的人穷追不舍,郑学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放低车速,恶意将身后的摩托逼进窄道。
袁容的车几乎倾斜,但仍加大马力从侧面跻身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