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零都原因……是不是说明她除了要履行契约之外，其实也对我……
“我有件事，想要确认一下，”零爬上床尾，“请睁开眼睛看着我。”
“继续什么？”路明非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放。
虽然照理说这种家族传承的笔记，是不允许给外族人看的，但夏绿蒂想了想，以路明非为家族做的事情，别说是要看笔记了，就算是要进家族收藏炼金羊皮卷的密室里翻看，爷爷应该也不会拒绝。
苏晓樯一边拧开门一边抱怨：“你们两个睡午觉锁什么门啊，还没睡吧？我有些困，也来……啊——！！！！！”
“嗯，习惯了。”零点点头。
路明非的卧室里。
路明非一边挤到两个人中间洗餐具，一边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他给夏绿蒂的爷爷治疗到高廷根家族遭到龙类袭击，都讲了一遍。
零并没有直接躺在床上，而是伸手脱掉了连衣裙外的外套，露出贴身的吊带长裙，纤细雪白的肩膀只挂着两条淡蓝色的细带。
路明非和零走进卧室，零比路明非慢几步，落在后面，走进门后顺手关上门，然后拧了一下把手。
正在训斥零的苏晓樯瞬间转头，看向路明非，漂亮的眸子里仿佛亮起危险的红光。
脑海中升起这个念头的路明非忍不住笑了一下。
路明非在一旁，以第三视角旁观，总觉得这一幕有点像是调皮淘气的女初中生女儿被年轻漂亮的妈妈拎着耳朵训斥。
“明非，”零的声音因为呼吸急促而有些变形，但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淡平静，用仿佛医生检查患者身体般的冷静口吻道，“你能摸我一下吗？”
但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现在也不敢这么说。
他也记得，零在答应当自己女朋友时，似乎就说过会履行女朋友应尽的义务，但不包括那种事。
路明非不解。
刚刚要伸手按门铃，夏绿蒂就隐约听到屋子里似乎传出一道略显惊慌和愤怒的女声。
……
看到零脱外套，路明非波澜不惊——这段时间他和零还有小天女一起睡，零有时也会穿这种吊带睡裙，而且裙摆还要更短一些，他已经看习惯了，不会有丝毫失态。
但是为什么呢？我最近还没来得及得罪她啊……
“是啊，当然帅了，”苏晓樯道，“要是不帅的话，怎么能把女校董迷得团团转呢？”
“零，你要换睡衣的话，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换吧，我这里的睡衣都太大了……”路明非道。
“不是，是零主动的啊。”路明非小声替自己辩解。
零双手伸到背后内衣的固定扣上，稍微动了两下，随着一声细响，地上又多了一块小巧的衣物。
“哼，”苏晓樯白了路明非一眼，身上揪住零的耳朵，没好气道，“还有你！零，你是怎么想的？居然大白天做这种事情！这都已经不是有没有女孩子的矜持的问题了吧！”
一旁默默收拾东西的零也转头看向路明非。
“难得路大帅哥还能想起我们两个，不容易啊。”苏晓樯轻哼一声。
伴随着“咔嗒——”的声音，房门被反锁。
结合最近的经历，他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但刚刚零强吻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掐过自己了，如果是梦他应该早就疼醒了才对。
难道零没有穿……
整整一分钟后，零向后缩了缩头，路明非的嘴重新自由。
甚至于那天看他不顺眼，也会直接拎出来批斗一顿，批得路明非一头雾水还不敢不服。
苏晓樯站在床前，低头俯瞰着面前的两人，双手掐腰，脸色通红。
尤其虽然小天女看起来不像妈妈的年龄，但很有妈妈的气势，而零虽然没有女儿的气质，但身材简直跟初中生一模一样，脸也就是稍微大一点的高中生的水准。
“咦？小天女你终于承认我帅了？”路明非恬不知耻地凑过去。
“什么迷得团团转，夏绿蒂和我只是朋友啊，”路明非道，“而且她已经不是校董了。”
“这次就算了，看在你们两个态度诚恳的份上。”苏晓樯轻哼一声。
或许是因为最近每天晚上都跟零还有小天女一起睡，路明非已经有些习惯了和零同床共枕的感觉，听到零说要一起睡午觉，他淡定地点了点头。
路明非点点头：“没问题。”
照理说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履行所谓的“契约”，没必要做到刚刚那一步吧？
路明非和刚穿好衣服的零并排在一起，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床上，如同刚刚淘气后被妈妈训了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
“啊——你、你们，你们大白天的在干什么啊——”
“你们，你们，”苏晓樯胸膛急剧起伏，“每天就对零做这种事情，路明非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人面兽心的人！”
“路明非！路明非！”苏晓樯弯腰，趴在路明非耳边，双手呈喇叭状大吼。
“零，你锁门了？”路明非扭头问道。
路明非试探着睁开眼睛。
从小就没有妈妈的路明非，在这十分钟里，仿佛能体会到那些做错事后被妈妈训斥的孩子的感觉了。
这次的咬牙切齿不是形容，路明非清楚地看到苏晓樯在他面前，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正在左右磨动，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咬他一口。
“一个还没成年的女孩，背负着家族的存亡。”苏晓樯若有所思道，“原来她一直背着这么大的压力……”
虽然几乎全部都是专精炼金术，但高廷根家族偶尔也会有些对魔动机械感兴趣的学者，把经验记录下来，就是她怀中这两本笔记。
这一刻他只庆幸还好自己面前的是零，他勉强还能保持清醒。
……
仰躺在床上，路明非看向走过来的零。
接触的一瞬间，路明非突然有些恍惚。
还是都坚持不到这一步，就要在现实里重演梦境了。
细微的“咔嗒”声在门口响起。
“你还敢走神！”苏晓樯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所以她就把这两本书抱过来了。
“啊！”路明非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虽然因为各种原因，他看到过很多个不同女生的身体，但这还是他生平头一次，在梦之外的地方，切实感受到那种独特的触感……
诺顿馆门口，刚刚回了自己房间的夏绿蒂抱着两本书走到路明非门口。
苏晓樯：……
苏晓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