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苦笑，顺手又抄过另一杯烈酒灌下。
不同的烈酒混合，辛辣的液体在胃中火辣辣地交融着，像是要将她的胃部烧穿几个大洞。
跟过来的宋欣然还没有开口。
她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她想说的全部都被郁陶自己说了。
“你问我为什么不选路悠远？非要选这样一个......渣男？可是我也不知道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换个人喜欢，哪怕不是路师兄，哪怕不是什么优秀的人，只是很普通的，任何一个真正喜欢我的人也好。”
“可是老天爷真踏马是个王八蛋啊！是不是？为什么非得这样捉弄我们呢？”
郁陶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委屈得像要是哭：“欣然，别恨我！你看我不是正在自作自受吗？恶人自有天来收，而我，也有王八蛋的老天爷正在帮你狠狠收拾着，所以......别再做那些让自己掉价的事情了，不适合你，真的......”
“你其实是个好女孩，为什么非得把自己逼得像个恶毒女配一样？路师兄也不一定是真的不喜欢你，他就是过不去那个坎。他就是一时接受不了我宁可挑一个不爱我的人，也不和他在一起。”
“可是......我怎么知道言寄声不喜欢我啊？我以为他喜欢的......他......他小时候......小时候真的对我很好，也真的很喜欢我，他给我种树，要求我不许嫁给别人，只能嫁给他，他让我等着他，让我长大了来找他......”
“所以我来了，我来了......”
说到这里，她仿佛一下子再说不下去。
只能又去拿第三杯烈酒，却在这里被宋欣然一下子拦了下来：“还记得你自己是个孕妇吗？这么喝？想死啊？”
一提到孩子，郁陶就更委屈了。
那么多天憋在心里的话，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尽情地说出来，现在她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