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笑，姜南只觉得心脏都狠狠被揪了起来。
刚才她还有那么一丢丢的遗憾，觉得不知道放掉了这个女人以后会不会后悔，毕竟，沐雅再能作，背后有言寄声。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还是撤得太晚了。
这哪里是祖宗？分明是个毒瘤，她自己不好受，就要拉着全世界跟她一起不好受。
简直——丧心病狂！
可沐雅却对自己作死的行径一点也不自知，她就像个真的病了的人，眼神也好，语气也好，完全变了一个人。
“你坑我一次，我也报复你一回，之后，咱俩就算扯平了，等最后这一波的通力合作完毕，我答应你，好聚好散怎么样？”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根本就没办法再好聚好散了好吗？
姜南磨了磨牙，最后还是强忍着与之对喷的冲动，耐心地套着她的话：“所以，你都通知哪些媒体了？至少让我心里有点数吧？你也说了，想我跟你合作这最后一次，总不能让我抓瞎，又来个措手不及吧？”
“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一听这个，姜南马上就退缩了。
她有预感，这女人要她干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刚想找个借口退缩，沐颜却已经猜到般笑了起来：“你可以不帮我，那我也可以不跟你解约，咱们反正合作这么多年了，当然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对不对？”
“别......别别别，我知道了，你要我帮你干什么？赶紧说吧！”